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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大氏族的掌权者们皆知栗海棠是诸葛弈的逆鳞,也许连秦五爷和翎爷亦如此。只要掌控栗海棠,还怕这三个人翻出天吗?

        闫族长料定诸葛弈不会拿栗海棠的性命作赌注。有弱点才好拿捏,他不怕被人嘲笑无耻,更不怕走在大街上被戳脊梁骨。他怕的是失去权势和财富,失去从出生便赋予的荣华。

        诸葛弈腾然站起,一步步走向闫族长,阴冷威胁:“她是八大氏族的奉先女,闫族长想操控她的生死,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有那个能耐平息众怒吗。”

        “子伯贤侄别认真,我说笑罢了。”闫族长试探目的达成,不与诸葛弈再纠缠下去。他后退几步坐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向栗族长。

        栗族长愤愤扭头,他惹不起就装哑巴,反正诸葛弈的本事再大也管不到他的家事。兄弟之间偶有争端乃常情,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掺和。

        明华堂里异常安静,莫族长静观其变,程司燕三位族长边品茶边闲话,似乎对诸葛弈和栗族长、闫族长之间的争论不感兴趣。

        “师父,我们回来啦。典族长的舌头咬出一道很深的血口,估摸着一个月不能好好说话呢。”

        清灵灵的嗓音从外面传进来,打破满室沉寂。坐壁上观的莫程司燕四位族长心中暗暗舒气,奉先女来得真巧。

        诸葛弈收敛阴戾煞气,看向屋门时龙眸含着宠溺的柔和,哑声问:“你把止血药也给了他?”

        “对呀。阿伯还找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我一并送给典族长了。”栗海棠翩然而来,举起手里的拜帖,炫耀说:“师父快看,花间楼的请帖子。无言公子请了师父和我一同去观赏舞姬的醉花荫。”

        “醉花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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