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十八在门外实在听不下去了,再继续忍着不进来,他的寒馆钱库都要被算计去。一脚踹开房门,他几步来到影卫身后,抬腿一踩,影卫立即趴在地上装龟儿子。

        “翎爷息怒。看在我的情面上饶了他吧。”

        诸葛弈心情大好,替言多语失的影卫求情。

        翎十八抬起脚,愤愤道:“难得你愿开口替他求情,我便饶他这回。再敢背主弃义,看我不先割了你的舌头,再丢去九华洲仙境的蛇窟。”

        “谢翎爷饶命!谢主人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影卫心里捏一把冷汗。这年头儿拍马溜须也是一个高深功夫啊,万一拍错了得罪主子,脑袋随时别在裤腰带上。呜呜呜,为讨好主人和小主子欢心,他也是操碎了心啊。

        翎十八只是表面生气,心里明镜似的。

        寒馆暗阁里训练出来的护卫和杀手,只听命于一位主人。不管他之前是谁的护卫或杀手,只要现在的主人命令,就算与前主人为敌也在所不惜。这就是寒馆暗阁的唯一法则,是诸葛弈建暗阁的初衷。

        “那边有一个包袱,你先送到她手里,再去盯住那婴孩。”

        诸葛弈指指八仙桌上的一个小包袱,四四方方的像个放甜食的食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