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重获新生的影卫连忙磕头,抱着小包袱一溜烟儿的跑没影儿了。
翎十八看到摆在窗前桌上的几件衣服,酸溜溜地说:“光看着有什么好的,穿在身上才知好不好呢。快,穿上身给我瞧瞧。”
诸葛弈被催得无奈,只好将轻柔暖和的棉袄子穿在身上。自从小姑娘去逝后,他再也没穿过棉袄子,即使漠北的冬天能把大地冻得干裂,他依然穿着单薄的长袍,外披一件大毛斗篷。
中毒之后,他冰冷的身体比冬天的风雪还要冷,更难体会“冷”的感觉,更不需要穿棉絮的袄子。
如今,有一位小姑娘用她稚嫩的小手一针一线为他缝制轻柔温暖的棉袄子,于他而言赠衣如同赠心。他的身体虽感觉不到温暖,心里却暖暖的似盛夏烈阳。
翎十八瞧着诸葛弈穿好的半身棉袄子,挑替地说:“我瞧着袄子做得太肥了,你太瘦了。”
诸葛弈斜睇他,“怎么?你觉得你能穿得下?”
“呃?”翎十八呆眼,木讷地点点头,“可以啊。你脱了,我来试试。”
“美得你!”
诸葛弈睇他两颗白眼,护着宝贝似的抱起桌上的玄色长袍和玉带,另一手抓起包袱皮裹住的令牌,直接走进卧房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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