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的“哑疾”治好了,最高兴的人却是栗海棠。忘记自己的伤痛,忘记自己只能吃不伤脾胃的软糯粥食,忘记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向阿伯请求准允。

        将所有抛诸脑后,她拉着阿伯坐下来,兴奋地大喊:“外面的,快去厨房请刘姑姑来。”

        诸葛弈不解问:“热好的粥等会儿送来。”

        “我不要吃粥。”

        栗海棠嘟起樱唇,拉着阿伯的手撒娇:“阿伯,你瞧我的伤已经好了,帮我劝劝师父吧。他要我一日三餐皆粥食,瞧我这脸都吃瘦啦。”

        阿伯喜笑眉舒地端详她,比离开瓷裕镇时健康,面色红润有灵气儿,小脸上可怖的疤痕也轻浅许多。

        他点头道:“嗯,白了,更漂亮了。”

        “嘿嘿。”栗海棠憨笑,歪着小身子倚靠阿伯,说:“阿伯夸我漂亮,定是真的漂亮。哼!等我脸上的皮蜕去,要买好多的胭脂水粉来妆扮。”

        “那可不行!”

        叶梧桐送药膏进来,听她要往脸上施胭脂水粉立即大声喝止。一副私塾老先生的训教口气说:“自己下狠手弄出来的新伤才好几天,你又来作贱自己?这张脸不想要,我一刀剥下来送给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