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梓晟搂住她的腰际,伴着音乐跳舞,目光胶着在她的脸上:“没有什么事,想你了而已,不可以吗?”

        他们是夫妻,而且厉梓晟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这样亲昵的动作,他做的光明正大。

        可是林晚不习惯这样入侵安距离的举动,下意识想要推开厉梓晟,却被狠狠箍住了腰肢,无可逃脱。

        “我不需要你想我,谢谢。”林晚的眉心拧成了一个难看的川字,一如她的心情那样糟糕。

        “这么冷淡?林晚,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厉梓晟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喜出望外。

        他稳定会这么高兴?林晚暂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神情抗拒:“你少自恋了,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不要违反契约就好。”

        “你以前不会解释。”厉梓晟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晚,喷出灼热的气体在林晚的脖子出,激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是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林晚,怎么会去做解释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只能说明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厉梓晟的话音刚刚落下,马上接上了一声闷哼。

        林晚今天穿着九公分的细高跟鞋,冲着他的脚狠狠踩下去,过后趁机推开他,装作没事人一样,气势十足:“别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

        林晚最讨厌别人自以为很了解她,其实这世界上哪里有人能够完了解一个人。

        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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