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溟轻轻颔首道:“这位魏道友没有与北域妖皇联手,亦是明智之举,否则即使他们救出了蛮族大祭司,又抢到了神道符诏,最终还是有可能让其他两人联手清扫出局,半点好处也分润不到,毕竟三人共享,总是没有两人,甚至一人独享来得好,况且,假如此事传扬出去,人族之中,焉能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存在。”
见莫北溟投来好奇的目光,晏春秋不再卖关子,淡淡一笑道:“之前邪溺天与魏道友起了口角之争,邪溺天曾言魏道友一直黑袍罩身,神神秘秘,不是脸上有疾,就是女儿身......因此,还惹怒了魏道友,险些大大出手,后来止怒罢休,但却暗自传音贫道,邀我一起在适当的时候给这披鳞戴甲之辈一个狠狠的教育,所以在邪溺天意图斩开天河之际,贫道两人才一起出手攻击了他。”
“这位魏道友神秘异常,平素说话虽是男子嗓音,但未尝不是刻意如此,面具下的真容无人亲见,莫道友,你说该不会是让邪溺天的话歪打正着了吧?”
漠北溟无奈的摇了摇头,“晏道友,想不到你的好奇心如此之重,当心魏道友并未走远,抽冷子出来给你一记狠招......”
“是吗?听道友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啊。”
晏春秋闻言,左顾右盼,故作疑神疑鬼之状,好似真怕莫北溟一语成谶。
莫北溟哑然失笑,随即一拍额头,满脸懊恼之色,“瞧我......光顾着与晏道友谈话了,险些忘了替你们引见,真是失利。”
当下连忙替羲曌,晏春秋两人引见了彼此。
听闻了莫北溟的介绍,晏春秋神色诧异,向羲曌打了个稽首道:“原来羲曌道友竟是西极阳炎族女帝,失敬,失敬,贵族初到北域地界,想是还没有落脚之地吧,恰好大胤王朝境内有一处阳泰山脉,十分适合贵族居住,假如女帝不嫌弃,老道可以做主将之送予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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