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硅胶撑开的子宫仍然是那个状态,整根吞进去林异药的子宫不可避免的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棍给顶起来,林异药被插到最深处的电流般的酥麻弄得浑身发软,跪不住被串在男人的阴茎的上。

        林异药宫口被撑开,没办法用肉嘟嘟的宫口刺激庭鹤的冠状沟让他射精,只能拼命收缩膣道,用鲜红的粘膜去磨男人粗糙的茎身。

        林异药能活动的范围太小了,所以对庭鹤的刺激就很小,况且庭鹤刚刚才发泄过一次,再加上他本就持久,短时间根本不会射,悠闲的翻着手里的书享受林异药一起一伏的夹弄。

        少年的喘息声都带上了哭腔,身下流出来的水把庭鹤的耻毛染湿的亮晶晶的。庭鹤的耻毛又粗又硬,林异药身下却光溜溜的,都已经被磨红了。

        庭鹤的龟头基本上一直抵在林异药的子宫壁上磨,把他磨得浑身发抖不停的收缩小腹导致尿液不停的被挤进鼻饲管又进入他的胃里再形成尿液。

        “你……你怎么……还不射……”刚刚吃进去的精液微微缓解了烈性情热,林异药的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一点,但他的子宫里也需要精液。

        庭鹤没回答他,只狠狠的顶了他一下。

        性器本就插的深,这一下顶的林异药子宫底都鼓起一个包。

        “啊——”林异药哭叫着痉挛,一股粘液喷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被子上。

        “求您……射给我……”

        “射进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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