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叹口气,往前又探了探身,“梁桢…”他喊她的名字,带着一点郑重其事的敲击感,“到底在怕什么?”
“没怕什么。”
“那为什么不肯给我看?”
“真的想看?”
“嗯,起码我得……”
“好!“
“什么?”
“不是想看么?”
缩在被子里的梁桢重新坐了起来,背对着他解了睡衣的带子,往后轻轻一带,睡衣褪到了腰间……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知道枪伤与其他皮肉伤不同,但钟聿还是无法喘过气,就好像心口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一种无所适从的疼痛遍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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