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钰贤鼻梁高挺,面颊轮廓分明,刚挺英俊,不拘小节便是一副狂放俊容,说不得有多精致,却是甚讨女子喜爱的模样。

        这姑娘显然也扛不住傅钰贤这本就风流的英俊,加之青楼女子骨子里的轻佻,于是含情一笑,终于也显了几分媚色。

        她双手捻指,羞答答的将酒杯递给傅钰贤,傅钰贤单手接过,仰头饮罢,顺手就将姑娘揽怀里,对方也甚会意,身一侧直接坐傅钰贤腿上,一方丝帕柔柔揩上他面颊。

        调情什么的,傅钰贤最擅长了,于是轻挑了姑娘下巴,双眸似含情,笑意却诡谲,“百鬼之门莫非就是鬼门关?”

        闻言,女子柔色一厉,腕起袖拂,香风一带,攻势顿起,结果腕子却被傅钰贤当空截住,她兰指捻着银针,可惜没能把针扎进去。

        “自古风月敛妖魔,区区鬼众也敢在若泠楼藏身?”傅钰贤将她腕子一拧,柔弱面上神情一阵扭曲狰狞。

        然而她并没有被傅钰贤吓住,这次,她一腿飞起,趁傅钰贤格挡的空当脱身而出,傅钰贤则不慌不忙,站起身,也不追,先拎过酒坛子,“百鬼门,果然阴魂不散、无孔不入。”举坛待饮,余光却见那女子撤身往门边跑去,傅钰贤饮酒的动作不止,空闲的手顺手把桌子一掀,直将那圆桌糊门上拍了个严实。

        “趁我还有耐心,你最好不要乱动,省得老子动手削你。”

        屋门外,楼廊花灯映堂,楼下满堂喧闹,胭脂伴酒醇,酸诗娇语总相应,一眼放出,所见尽是嘈杂香艳,几桌文客争相对诗,吟罢饮罢,便有醉者豪饮不止,叫嚣嗔乐。

        “二月春阳豆蔻梢。”此方一句,忽闻楼上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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