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朱墙红杏俏!”有人接诗,却没谁搭理那莫名其妙的巨响。
“昨夜帐暖云覆雨,今朝香阁暗怀春。”一坛饮罢,一诗作罢,一女子从楼上被打落,背击廊栏,带着一串碎木坠入堂下莲塘,激起的涟漪溅浪微泛血色,随即便有人见景涌才吟出一句:“金波荡倚颠鸾凤,不压海棠不知春!”
傅钰贤站在缺栏的廊口拍了拍手,有意无意瞥了被他拿人砸了一番溅浪的莲塘一眼,然后就迈着悠闲的步子踱下阶梯。
几个衣着简装,戴着青鬼面具的人马上入堂手脚麻利的把落水的女子捞起,见奄奄一息、尚存一命,然后有条有理的将人抬了出去,这时傅钰贤也刚好下来。
傅钰贤随手拎了一坛酒,转到阶侧栏边,一倚,仰头豪饮。
“傅爷好酒量!”赞语迎面传来,此声雅逸,语气却轻挑。
明明声音就在身前不出三步之遥,傅钰贤却还是睁着醉眼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辨清了人影。
此人一身绛锦长袍,右手拎着白瓷酒壶,左手捻着玉瓷酒杯,正闲步踱来,身一靠,与傅钰贤一同倚栏而立——此人便是黑里坊的老板,人称玄家,名唤卿无。
卿无瞥了被抬出去的女子一眼,砸了砸嘴,“傅爷真是不懂怜香惜玉,那姑娘搁哪国都是当得艳压后宫的佳色啊。”明明是数落的话语却被他说得暧昧又轻挑。
“再美也是朵带毒的花。”傅钰贤转过脸,眯着眼瞧着卿无,“玄家的地盘怎么也能给人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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