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蘅将骨笛收起,“我确实不可能猜透先生的所思所想,不过也能约莫揣测一二。”
厉凡琛摸索着铜棺,时不时拿着洛蘅的剑鞘往铁链缝里凿两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这棺材打开。
“仙君请讲。”
“那就不得不提及先生的伤心事了。”
“无妨。”
“贵公子死于十三年前的帝都山之乱,先生对此,不能释怀吧?”
杜方达沉沉望着静立链上的蓝影,心底刺了一下,“的确。”
卓上君懊恼的别过脸,似乎有些心急,也听不下去了。
“先生早年戎马倥偬,于贵公子而言,多少有所亏欠吧?”
“确如仙君所言。”
“不过先生曾也心怀家国、志存高远,见惯了杀伐、无畏生死,想来并不会仅因一腔仇怨便自甘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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