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达蓦然嗤笑,眼神凶狠了几分,“当然不只是恐惧。”

        洛蘅顿步,“还有什么?”

        “魔教之所以猖狂是为何?只因仙门管不得、巫者视而不见、国君坐视不理……我等杀伐之人与仙君不同,我们只相信,唯有血淋淋的教训才能真正令人敬畏。”

        洛蘅轻轻叹了一口气,“所以,先生想把这座城推进地狱深渊,把这个血淋淋的例子砸到世人眼前?”

        “奉灯城乃是长幽国的命脉,它毁了也许会让整个长幽国都随之灭亡,”大帅冷静的分析,“我不相信其他国君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国因魔教而覆灭时,心中不会惶恐。”

        “原来先生是想让诸国的正规军去讨伐百鬼门?”

        “不!”杜方达一声铿锵,“不光是百鬼门,我要整个魔教都去死!”他的语气并不激烈,声调也不高昂,可言辞却仿若利刃惊雷一般深深掼进了众人耳里。

        杜方达似乎突然焦躁了起来,在本就不宽敞的断崖边来回踱了几番,“我知道,灭了一个魔教也不能让这个乱世消停,也许魔教里也有不少好家伙……”他像是自言,下一句却是挑明了对洛蘅说的:“可那又怎样,魔教自古纷争不断,你死我活不知消停,既然无法统一那又何必留作祸害?既然要乱,那便乱个彻底!”

        “然后彻底毁灭。”洛蘅淡淡一言,“这便是先生心中所想吗?”

        杜方达止步,深深沉了一口气,压住一颗躁乱无比的心,“是的,这便是我心中所想。”

        “那先生为何还要犹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