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殊音把洛蘅扶坐起来,洛蘅面色惨白,连薄唇都失了血色,额上还攀着汗珠,接过殊音递来的白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胸口的血迹。
“他人呢?”
“在外面跟你夫人说话呢。”
“……”洛蘅神色诡异的瞥着他,不免有些羞涩。
大片的血迹被擦了个模糊干净,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心口——那个纹咒今天又加了新彩,正是鲜红淋漓。
这血一时半会儿是擦不净了。
洛蘅虚乏的将血布摆在一边,起身披上外袍,又舒了口劲才站起身。
这一通折腾下来,不光是胸口这点地方,他身都像被人砍了一般,痛得难以言喻。
两人从偏门出,绕过一面屏风便见一池暖泉,清雾袅袅、药香溢溢,池畔洛蘅随身带来的小香炉也正吞吐着青烟。
“老老实实在坊里待到药效过吧。”殊音很自然的把那瓶原本是洛蘅自己揣着的药递给他,洛蘅也很配合的接过来,服了一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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