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离给他炼的压制心魔的药效力果真很猛,才入喉,心门里浅浅的火灼瞬间消散无踪,连蒙了他身的混沌都退了。

        “你还挺有当丫鬟的天赋。”洛蘅戏侃,脱了上衣便乖乖入池,触水一瞬,浑身乍痛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缓回劲来。

        殊音打量了一眼洛蘅身上几道消不去的旧伤,道:“金枝玉叶的大少爷一个,做事能不能讲点风度,就你身上这伤,都快赶上我这种粗人了。”

        “精细活不好干啊。”

        殊音怪气的笑了一下,“别什么时候不小心玩死自己。”最后跟洛蘅斗了一句他就转出了屏风,“你一会儿去落水亭找他就行了。”话音落,屋里就剩水声了。

        偌大一间屋子就剩洛蘅一个人泡在水里,虽说清静,但也怪无聊的。

        胸口的新伤一阵一阵的刺痛,他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果然还是痛的不行。

        水声淅沥着,石兽吐着白泉,水面打着轻浪,似乎还有些嘈杂。

        “伤口疼吗?”

        洛蘅被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惊了一下,回头见是芊霙雪站在岸边,身上轻衣薄纱,袖里罥着柔雾,一眼便叫洛蘅心神一漾,差点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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