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霙雪被他俩的反应给惊了一下,愣愣然的点了点头,“嗯……”
两人对望了一眼。
“只死了一个人吧?”云濯怔怔一问,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莫说是云濯了,现在就连打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洛蘅都在心里暗道不妙了。
“徒儿,”问尘仙君远在圆台之上,从刚才就没跟过来,“过来。”
洛蘅乖乖过来了,“干嘛”俩字已抵上舌尖,却愣是让他师父摆的一幕给惊得咽回去了。
问尘仙君他老人家不研究壁画也不研究那幅阴惨惨的画卷,反是出其不意的把这具死了不知多久的干尸的衣裳给扒了个精光,摆在圆台中央甚扎眼的位置。
且洛蘅也甚不妙的猜到他师父要他做什么了。
“你看这里。”傅钰贤指着干尸的心口——有一个细小难察的小眼。
另外几位远远见了这情景就不大想过来了。
“你刚刚从尸身上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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