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蘅将那枚黑炭似的东西递给他。
傅钰贤接过,“没错了,这就是血引之术。”
“血引术?”洛蘅疑道。
傅钰贤神色略有疑怪,像是犹豫了什么,才道:“就是一种可以抽干生人鲜血的术法,早已失传。”
“哪族的术法?”
“这是一种引铸之术,”傅钰贤站起身,但有但无的瞧着那尊神像,“最初的铸炼之术出于和钟一族,而和钟的铸炼古法里有一种名为‘注灵’的工艺便是以生魂铸剑。若要将生魂注入法器之中,须强行将其魂魄分离,以其生血蕴灵,再将骨肉祭入炼炉,以灵火锻造法器,直到躯魄与器物融为一体,再将血与灵注入器物。而这血引术就是用来抽取生血的。”
不过和钟一族早在上古时期就已衰败,至今已再寻不得踪迹,而“注灵”之术也因邪性太强过程又太过残酷,所以一早就被神族封禁,成了传说一类的东西,如今连是真是假都难以断定。
问尘仙君指尖捻着那东西,道:“此物名为沁血丸,可做血引术之引,我看到这玩意儿就怀疑这是血引之术,但又想不明白抽这个祭司的血能做什么。”他回过身,扬了下巴指示了那幅画卷,“那幅画卷的底色是用血染的。”
“此术既已失传,古篱之民又是如何习得?”云焱抬眼瞧着画卷,“难道亡灵神与和钟一族是同时期的?”
洛蘅站起身,踱了几步,突然一顿,“难道这亡灵神原本就是个灵?”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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