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如奉珍宝般的将孩子护在怀里,又往门外窥了一眼,没再见动静便忧掺疑惑的瞧住君寒。
君寒只瞥了她一眼便错开目光,“过段时间再让你见她。”
无奈,怜音只好知足于此,便抱着孩子,背过身去,柔柔笑着,拿纤指轻轻逗了逗婴儿嫩软的脸颊。
孩子睁了眼,是一双浅浅的琉璃眸,与那一头银发甚是相配。
却还不等怜音看够,君寒便挥手差人将孩子带走。
怜音迫不得已的,只能交了孩子,于是那方笼了周身的明媚,转眼又消了去。
抱了孩子的仆从顺手也把门带上,怜音依依不舍的看着窗纸外沿廊行远的身影。
君寒顺手将书卷摆在桌上,走近她,“只要你乖乖待在这,我就不会伤害她们。”
怜音抬眼瞧他,“天下都掌握在你手里了,囚我一人,还有何意义?”她此言问得沉哀,问罢也不想等君寒的回答,便再次背过身去,摆明就是不愿再与他交谈。
君寒沉沉瞧了她一阵,终于还是识趣的走了。
再进到这精致的院子,一切景致尽皆失色,君寒在院下站着,任飞雪落了肩发,丝丝凉意透进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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