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皆表明他还爱着这个女人。
他望着苍白白的天,却从似已冷尽的心里叹了一口郁结。
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有那一件不是牵挂着她?
君寒抬手接了瓣雪,雪在他掌心却溶不去。
从曾经到现在,这个女人一直被他刻在心里,岂止是挥之不去,甚至连想错开她都不那么容易。
此情究竟成了怎样的执念?
他一时也想不通透,便不再想下去,转身绕出了院门。
安阁有扇窗临着院门,怜音站在窗前,亦久久望着那抹远入风雪的影,良久,唯有心下一绞,便再看不下去了。
易尘追从屋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发现四下无人,雪景萧索,只是这屋楼廊檐长的甚标致,于是衬的萧瑟也风雅。
他裹的一身乱七八糟,包着玄衣窜进雪地里相当惹眼。
现在雪下得不大,飘飘零零,最是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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