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其实并不知道这些,她了解的只是君寒每次趁夜下山后,回来多多少少总要带些伤。
其实,这只是君寒去做了他们的出气桶,被他们按在地上暴打之后的模样,最惨的却还不止于此。
怜音第一次撞见他受伤,便是他被一群妖当活靶子,投了一夜的飞刀。
那次,他们让君寒头上顶一粒葡萄,之后便有三五个妖在他背后拿着飞刀乱投,没一个去对他头上的葡萄,净往他背上抡,若有哪刀投得血溅得远,还能引得一群看热闹的妖欢呼吆喝。
那一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直到将近五更,那些妖走了,他才摇摇晃晃、拖着一路的血迹从自己翻出来的小道摸回了巽天。
那天,宫云归让怜音晨起练功,她一出门便见君寒拎着坛酒,艰难的从林子里钻出来,似乎没瞧见她。
怜音本想叫他一声,可天太早,她怕惊醒同门,便只好默默跟了过去。
一走近,便见他身后拖了一路的血迹。
君寒一路缓缓的钻回了自己那间在得甚隐秘的屋子,虚乏无力的攘上了门,却没关紧。
“君寒?”怜音才将门推了一条缝,便一眼撞见君寒解了上衣,一身是血。
“你来做什么?”那时君寒又恢复了那满俱攻击性的眼神,一眼瞪过来,吓得怜音不自觉往后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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