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伤了?”
君寒开了酒坛子,“你别管。”说着,便衔了一缕发,将酒往背上倒去。
他唇角挂着残血,白发亦染了血色,烈酒往伤处一滚,他便一口尝了咸腥,也不知是哪的。
却不知怜音什么时候闯进了屋子,一把便夺了他手中的酒坛。
他额上布了一层细汗,也无力讲话,便冷森森的瞪着她,又凶又戒。
“你等着。”怜音匆匆说罢便跑出了屋子,等君寒缓过劲儿来想再取过酒时,却发现这姑娘狡猾的把酒坛子搁了老远,愣是让他这个伤号够不到。
当时真的是又气又想笑。
回过神来想想,那气大概不是因为怜音才上头的。
怜音出去没多久便捧了七八瓶伤药回来,掀开他的发,便细细替他清了血迹。
他背上刀伤满布,揩了新血则见旧伤,层层叠叠、几无完肤。
一眼便刺痛了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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