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璃影埋脸在她娘的衣襟里痛哭,口齿模糊着,久久吐不出个清晰的字符来。

        君寒远远站在另一道门的门槛外,沉沉瞧着那边母女团聚,心里莫名塞了一把杂絮,堵得慌。

        看着她如此疼爱宫云归的女儿,这感觉——

        真是不爽……

        过了好一会儿,宫璃影终于堪堪止住了眼泪,仍抽泣着,怜音只能不住揩着她满脸横流的眼泪,有一句没一句的安慰着:“不怕,娘在这……”

        “娘……”宫璃影喃喃道:“我好想爹……”一句的尾音尚未落完,眼泪便又决堤了。

        这一句却往怜音心坎狠狠剜了一刀,她讲不出话,便只能将宫璃影再次揽进怀里。

        今日的君寒仁慈却不似鳄鱼的眼泪,不但出乎意料的把宫璃影带来了,还更石破惊天的把宫璃月也送到了怜音面前。

        时隔数月,宫璃影终于见到了她这个妹妹,一眼,却疑了。

        宫璃影怔怔地瞧着婴儿一头霜白银丝,“她的头发为什么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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