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抱着孩子,余光瞥见君寒摆袖出了屋子。
怜音食指轻轻触了婴儿的鼻尖,“她和你父亲一样,是寒性灵力……”
且古时有一个凄惋的传说,在怜音送给君寒的那本杂册里也有记载——
是说上古时期有一女子的丈夫死于战乱,她伤心欲绝,一夜青丝尽白,腹中胎儿灵有所感,诞生亦是一头白发,哭声凄绝哀惋、恸山泣河。
怜音忆及,却觉苦涩,言难出口,宫璃影也就没再注意,便满脸欢喜的瞧着襁褓中的婴儿,泪痕犹在,笑色却明。
仍是不过多会儿,君寒便让人将两个孩子带走了——今日让她们相处的时间也算长了。
今日这位聚了一身冰霜满心冷酷的大元帅似乎也含了几许温和,看起来不那么冰冷,说话似乎也懂点婉转了:“身体好些了吗?”
怜音没闹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君寒在桌旁坐下,往桌上闲搭了左手,指尖轻轻敲了几下,道:“明天我带尘追和璃影回京,或许年底才能回来。璃月留在这里,月头会有人带她来见你。”
怜音唇瓣一分,没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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