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音登时如临大敌、跟见了恶鬼似的转身便跑,心里七上八下、跌宕起伏的,顿时像被人拿钟罩头轰了一般,全身心只想从他视线中逃开。
惊慌错乱间,她依稀听见君寒唤了她一声……
多年来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却只一眼就被打乱了,原来不管过多久,她始终无法忘却的只有君寒。
即使到了现在,怜音有时也还在想,假如当年她可以把君寒带离中原,或许也就不至于落成如今这般局面。
有一次,怜音也的确跟君寒提过这事。
那时两人一如往常在书阁里抄书。
怜音的书通常也是君寒抄。
于是她就在一边给君寒研墨,顺便打量他偶尔温顺专注、惹人喜爱的模样。
君寒对周遭的事物情况总是十分敏感,怜音总是还没能看多久,就被他发现了。
君寒笑着挪了一眼来瞥她,“看什么?”
他一问,怜音便挪开眼去,将砚台推近他面前,就杵着腮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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