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瑜城南便是商水码头,开工的很早通常也比较热闹,怜音本来也不属于喜欢热闹的人,但每次来东瑜,总会想去码头看一看,有时,哪怕只是滚滚江水、人来人往,她也能瞧上半天。
那时,君寒已经是四海之内赫赫有名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凡妖凡人听见这个名字无不胆寒,唯独怜音每每思及他,心里唯有暖流裹着酸楚,即使这个人早已远去天边,她却仍是斩不断对他的缕缕思恋。
那日岸边泊了一条战船,外观漆作了黑色,在一众商船堆里很是扎眼。
怜音远远瞥了一眼,见那里人聚的太多,便背向往人少的地方钻。
在码头的边缘确实有那么一处清静又宽敞的地方,也没有大船遮掩视线,正可以一览江水壮阔。
此地昔年和君寒来过几次。
怜音渐渐远离了人群,终于在嘈杂里觅得了一分清静。
大远跑了一个士兵过来,往这处清静地划了一分杀伐,怜音的视线不自觉跟了他一段,却蓦然瞥见一抹黑影临河而立。
那士兵便靠近那个人影,拱手报告了些什么那人听罢便微微颔首。
那人一身幽玄轻甲,一头银发晃眼灼目,一眼就把怜音看愣在原地。
那个士兵报了消息便匆匆离去,君寒亦在此时回过眼来,瞧见怜音似也惊了一下,却只是眼神稍稍一晃,仍淀得满脸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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