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不少养鬼畜邪之法,其丧心病狂的程度远非你我所能设想,但你既然知道‘人为财死’这个道理,想必也能明白,这世上为了利益而丧尽天良的人不在少数。”

        这番沉言压得易尘追心里如坠巨石,也豁然明白了不少问题。

        “所以,在我义父说的那个方法成功之前,这世上一定会因此而生出不少惨事。”

        “就是这回事——所以我叫你出来,就是等着老高走后跟你单独聊聊这些问题。”

        “诚兄还真是看得起我……”

        “诶,”他挥挥手,“你要知道,人的高度不同,看待的事情角度便不一样,像朝堂里的那些一品大臣们,他们要掌握的是天下大局,根本无暇来顾及这些藏在角落里不为人知的小事,所以这些事只能由高度没那么高的人来管。”

        “你的尚书之职好像也不低吧?”

        “那你觉得我跟我爹能比吗?”

        易尘追才开口还没答,司徒诚就嘴快的先抢了:“就像你不能跟你爹比一样……”说时,他的手把自己和易尘追都指进来了。

        “倒也是……”

        于是两位自认不如老爹的年轻人便钻进了海市最嘈乱的酒馆里——刚刚司徒诚讲价嚷嚷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