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两人没在大堂里坐,而是去了楼上稍微清静些的雅座里,推了窗,让外头的风吹散些酒馆的闷气。
丁烊机灵,两位少爷才落了座,他便麻溜的下楼点酒点菜去了。
一来就上了两坛这酒馆里最烈的酒,一开坛,酒香四溢,易尘追却赏嗅不来,见司徒诚要给他斟,便连忙摇手道:“我就不了,我喝不来酒。”
话说易尘追今年也十七了,照说也是能尝点烈酒的年纪了,奈何元帅大人管的严,他自己也是个滴酒不沾的小白花,司徒诚勉强不了,只能稍有扫兴的给自己斟了。
“就你这样,以后怎么体会沙场浊酒的壮烈?”
易尘追低眉浅笑,那双温鹿似的明瞳纯然如净潭,“‘壮烈’这个词通常都是牺牲了以后才用吧?”
“你管那么多,反正别人是豪情,你顶多温吞。”
易尘追烂泥扶不上墙似的仍挂着他那温顺的不行的纯良笑容。
司徒诚也真是纳了个闷儿了,他爹那么邪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养出这白鹤驯鹿一般的儿子?真是物极必反?
司徒诚灌了一口烈酒,脑门一热,聊天的激情便来了。
“咱接着说刚才那事——知道我为什么死活要跟他们砍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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