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连朝里的事都不清楚,哪来的意思?”君寒坐直了些身,易尘追会意收了手,应君寒的指示坐到他身边。
其实,君寒虽然没带过小孩子,但也知道点这娃娃的心思。
这些年来,他极少在易尘追面前提过朝中之事,也从没叫他参与过什么,这孩子又不是没脑子的圈养猪,难免会有所闷燥,大概就类似于“怀才不遇”吧,因而总想寻机展现一下实力。
其实十七岁也不算是小孩子了,合适的事也的确可以交给他练练手了。
易尘追被他义父刚刚那一问给噎的哑了声,搜肠刮肚的愣是刨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反驳。
“不过那小子考虑的也没错,如果一定要派人前往西域的话,你的确是最适合的。”
易尘追眼底一泛烟花璀璨,君寒却转眼就给他浇灭了,“不过凡事岂能尽善尽美,找个凑合的人这事也能办。”
“义父真的不考虑我吗?”易尘追欲哭无泪,一脸苦巴巴的在君寒面前晃。
君寒扫了他一眼,“这事陛下那都还没定呢,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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