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在眉睫的事总不能等着皇令下了再急匆匆的准备吧……”

        君寒收回眼去,“这事日后再说,安心过你的日子。”

        ——

        今夜同月,相府里头亦是烛烨长明,丞相大人当窗瞅了一眼天色,黯然一叹。

        看这天色,这小混帐怕是赶不回去了。

        今日司徒诚又嚎又嚷、死皮白赖的在相府里蹭了顿饭,饭后也不识趣,一路粘着丞相大人跟进了卧房,嘴上就没歇过。

        就跟脑子里进了只苍蝇一样,嗡嗡噪噪没完没了,丞相大人的火爆脾气早被磨没了,只能认命般的听着他滔滔不绝。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爹您别看尘追那孩子温的跟绵羊似的,但正挑起事来还真是个爷们儿——就昨天和我谈生意那三个大汉,那是什么人呐,那可是常年游走在生死之际的收鬼人,结果一见了尘追,还不立马就跟病猫似的,我说什么是什么……”

        丞相大人实在受不了他这么絮叨了,忙捏住太阳穴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我早你几年就见过那孩子了,用得着你在这跟我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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