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土坑旁,沾了土尘的修指在头骨的天灵盖上反复轻抚,甚爱怜的,惋惜道:“抱歉……”
——
尚书大人的奢华马车悠悠驶进海市的道里,行得缓缓,最终停在了暗坊门前。
司徒诚先跳下车来,易尘追跟着出来,瞥了那幢阴森森的大楼一眼,便问:“来这做什么?”
“没事不能来逛啊?”
“你是病急乱投医吧……”
司徒诚下了车便摆摆手,示意丁烊哪来的回哪去,丁烊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这里离府上可远着呢,您要是把我驱走了,醉酒可就没人捎您了。”
司徒诚咂了嘴,一脸幽怨,“你看本大人今天像是来喝酒的吗?”
丁烊仍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摆弄着马鞭,“那可不好说——您在里头就尽管逛吧,我就待在这。”
司徒诚琢磨了琢磨,也没啥坏处,便一点头,“行吧,本大人就在楼上赏了日落再下来。”他戏侃着,便溜溜达达进了院。
尚书大人的脸顶在前头,整个暗坊上下愣是没人来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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