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徐达实在是忍不住了,君寒才踏进庭院,他便忙不迭的又去推了门。
舒凌却稍留了一步,询道:“可是伤及了灵脉?”
君寒神色稍有几分忧沉,虽也不明显,但眉头的确有些局促,听了此问也只微微颔首,似乎没多大兴致讲话。
却还是开口了:“我已经稳住了他的灵息,养养就好了。”他这么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便不急不缓的出了院门。
直到此时,君寒才想起来打量一下右手的伤势。
展开掌心,果然是灼伤。
在易尘追体内隐伏了十年无声无息的鬼星终于第一次现出了火羽,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爆发……
即使是铁石心肠如君寒,此刻心底也稍有些愧错之感。
这真是像极了冬雪里给人捂暖却反遭了剥皮的貂,谁也无法指责貂的愚善,只是对那以怨报德的人深恶痛绝。
君寒轻轻攥起薄伤浅痛的掌心,沉稳无所思的照常摸路去了他的书房。
等那两人在易尘追那里忧心够了,便也默契乖巧的来了君寒的书房,舒凌很有城府的收了明显的忧色,徐达却是邪火中烧的,那气焰大得都快把书房的天顶给燎通了,巴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打伤易尘追的家伙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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