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却很平冷的坐在那,等闲总挂着的笑色也没了,空留满面沉肃。
气氛稍有压抑。
“事办的怎么样了?”实在没别的话题,君寒只能用这句百能的问语打破此间沉默。
“副统首已那木匣置入净坛。”
“嗯……”君寒应了一声。
“今日之事,元帅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那两个混蛋揪出来剐了!”
徐达又一声嚷起,震得君寒脑里有些翻乱,蓦地便绞起一串筋,头痛来得闪迅又猛烈。
“徐达,你先回去吧。”
君寒不冷不热的遣令一落,徐达立马就熄了火,有些委屈的想留,结果对上了元帅一记森寒目光,便不敢多言了,只能一辞礼,告退了。
那个火/药桶一走,君寒顿觉这屋里的空气都清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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