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为何驻扎的如此近?”

        军营的位置较上个月又挪近了些,乍一眼瞧来,竟像是围城的架势。

        一说这事,司徒诚又是一腔鬼火,便幽然一叹,道:“陛下多年不近血亲,最近对北燕王太依赖了,这段时间城里有个胆大包天的毛贼叫嚣着要入盗禁内,为给陛下宽心,北燕王便将金火骑挪近城池,以慑奸邪。”

        “这么荒唐?”司徒眉讽的毫不含糊。

        但司徒诚毕竟是朝中人,这种敏感的黄腔不好放,便只有诚意无几的驳一驳他妹子:“毕竟是皇上的亲叔叔,身上也有几分先皇的影子,陛下见了他,难免怀念。”

        “我看最近城里的铁麟军风头都不及金火骑来得大了。”

        “元帅和舒将军不在,徐将军一人主揽大局有些吃力,北燕王便派金火骑从旁协助。”

        “不小心喧宾夺主了?”

        司徒诚听了她这没谱的一句玩笑却鲜而少见的蹙了眉。

        尚书大人等闲时总是一副浪荡不羁又没心没肺的样子,如此平易近人,故时常让人忘了他还是主管一国刑事的刑部尚书。

        “身为朝臣家眷,你要知道有些话的确不可乱说。”司徒诚面无笑意之时竟也的确调得起几分凌厉,司徒眉看出他此言非戏,也明白方才是自己忘形失言了,便收敛了神色,默而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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