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鬼星在西境苏醒,这一点很不妙。”
君寒淡淡听罢,便道:“反正西境那东西我迟早也要把它揪出来——现在它自己冒头也正好,倒省了我亲自动手。”他这话说得狠辣又老道,颇有天下之事尽在股掌中的胸有成竹之意。
“你就不担心那个少年?”
君寒闻问,面不改色,轻浅的扫了窗外的飞雪一眼,“天各一边,我就算担心也没法赶去捞他,这件事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寒山寂从君寒这话里品出了更胜于千年寒冰的凉薄,冷漠的有些超乎寻常,甚有几分故作刻薄的意味。
“你其实并不像是为人慈父的模样。”寒山寂悠悠探了一句,便欲盖弥彰似的抬杯饮茶。
君寒闻言一嗤,琥珀狼眸映了明亮雪色,却平添了一份寒利,“你直接说我动机不纯便是。”
的确动机不纯。
寒山寂轻轻嗅着茶香,半掀眼皮略略扫了一眼他的神色,到底没把茶抿进去便搁了盏,“何必以恶意揣度自己——我只是想说你还年轻罢了。”
“……”君寒甚不自然的扯了一下嘴角。
“那个少年心性是十分温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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