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诡异的单挑起一侧眉尾,“你该不会连这种事都要启神镜看吧?”
寒山寂意味绵远的摇了摇头,顺着便一眼挑出窗外,和然笑道:“你说的是‘自求多福’。”
君寒莫名其妙,“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你陷入险境,你会是‘自求多福’?”
君寒还是没乱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是你在险境之中,你一定不会‘求’,更不会相信能‘求’来‘多福’,所以你如果是描述一个心性仿若你的少年人的话,一定不会用这么随缘的词。”
这是在咬文嚼字?
“而且你说起他的时候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你没法以完冰冷的态度来对待他。”
君寒握盏的手蓦然一紧,神色无变,却是茶盏“滋滋”撕了条纤如毛丝的细缝。
“凡心都是肉长的,没有谁生来就是冷漠的。”
君寒似若无闻的瞧着窗外,不应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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