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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寒裹了一身冰凉泉灵,稳步烈火之中如履平地,眼前猩红凤火滚烧而过,却被那薄透得看似脆弱的屏障格挡在外。
君寒稍稍留意了一下幕幕掠眼而过的火光,只有细细留意,方能窥见猩红中夹杂着丝丝幽浊。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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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崩裂在眼前,那数不胜数的光团忽而暴怒似的往烈火狂涌,往往不近三尺便化成一抔虚无。
易尘追跪伏在石像与灼链的碎片之中,心中莫名涌起无尽愁怨痛苦,像是被厉鬼傍了身一般,根本无法自拔。
“为什么……”他额头磕在地上,两手紧紧按着脑袋,牙关砥砺有音,脑海亦在翻江倒海。
那似乎源自于他自己喉咙的惨叫犹在耳畔肆虐,那几乎是要将人逼疯的凄厉。
“到底是什么……”
他终于踏破了崩溃的最后一根线,牙关不受控制的一松,那似与脑海中回荡的嘶喊便在现实中与烈焰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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