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会在此?”
怜音瞥了他一眼,很婉柔,也并没有莫名的杀意,可就是瞧得鬼曳很不舒服。
世上之灵绝无纯粹,但有一面温良,闭藏一面幽险,反之亦然,加之鬼曳天生就是个敏感多疑的性子,在他眼里,即使是像易尘追那样温顺如羊的性子也免不了绵里藏针的嫌疑,更何况是这个向来云里雾里的“夫人”。
怜音扫出了他心里的狐疑与戒备,便挪回眼,浅然道:“我来辅助元帅的,仅此而已。”
这话,在鬼曳听来就更可疑了。
不过她既然是元帅金屋藏的娇美娘,鬼曳作为弟子兼下属,也没有什么资格过多怀疑,这种后院里的事还是由元帅自己掂量吧。
——
方至午时,检查祭场的活也完成了差不多大半,剩下的活计不出三两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礼部监工的两位一揣了天色便挥手叫大家暂且休息,待过了午时再接着干活。
方坐下连屁股都没焐热乎,两位监头就远远见了尚书大人的马车往这头赶来,便也忙不迭的迎了过去。
“这里有我们盯着,大人何苦亲自跑一趟呢?”在此奉工的侍郎掺着体态有些圆润的尚书大人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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