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气滚滚的踩实地面,“哼”的一声铿锵有力,两手往背后一笼,也没答什么就径直往祭场去了。

        那两位监工的看得是云里雾里、毛骨悚然——这位大人也是先帝提拔的老人,对礼法方面素来严苛,就连先帝他老人家也没少被这位挑过刺,纵观朝野上下,谁敢给他气受。

        这位大人天生一副暴脾气,骨子里还灌了生钢,但凡他看不下去且有违礼法的事,他就是罢工辞官也决计不干,哪会有带着这么大的火气来干活的?

        故这两位跟大人跟得久的下属相互一对眼色,马上就领悟过来了——他们大人估计是被“逼良为娼”了。

        “大人!”这两人忙就追了上去。

        礼部尚书没好色的横了他俩一眼,挂着一脑门邪火官司,滚圆的身形都闷成了一个行走的火/药桶。

        “今日有什么事不顺心吗?”

        “顺心?他干脆赐条白绫让老子吊死得了!”

        果真是火气冲天。

        事实上,尚书大人早在朝中对礼法虽然严苛,但骂起人的时候,还真顾不了这么多。

        这两人一琢磨,立马就猜到,大人说的“他”估计就是近段时间被北燕王迷了心窍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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