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曳终于凭着自己惊人的演技把一个痛失了“世上最珍贵的师父”的可怜少年刻画得入木三分,那前途难料、孤苦伶仃的真情实意真是让铁骨铮铮的北燕王都不禁生出了几分悲悯之心,也就打消了入屋拜访夫人的念头。

        就算尚对此事有所疑虑也不必在这大雪飘飞的凄凉天里去察访一个弱女子,大不了回头再另寻探问便是。

        北燕王松了口气,浅然一叹,又落眼瞧了这个少年,稍稍温和了些语气道:“我来敬元帅一杯。”

        鬼曳麻溜的备好香酒,北燕王便捻着三柱香,冲“元帅”的墓碑揖了三揖,插好香,又敬了杯酒,洒在墓前,简单致了个敬,便作礼告辞了。

        鬼曳暗松一口气,哪料那王爷又临时顿了一步,吓得鬼曳忙又挂回一脸悲戚。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鬼曳作势抹了把眼泪,临时捏了个假名,“小曳。”

        北燕王听罢,点了点头,叹然道:“待元帅的丧期过后,回京城找我吧,届时我会安顿你和元帅夫人。”

        鬼曳稍作一愕,又不动声色的掩下异色,抽泣着,又怀着点感激道:“多谢王爷。”

        北燕王应了这孩子一笑,便大步下山了。

        回到城中,北燕王仍对从未听说过的“元帅夫人”抱有怀疑,便一路沉思,不多会儿便想到了一个解疑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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