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碰上一个自称是元帅夫人的女子,却觉此女气貌庸俗,实与元帅不相衬。”
“那女子为何自称是元帅夫人?”
“带了个少年,大概想在元帅身上攀附点什么,毕竟元帅膝下无子,倘若能傍个‘元帅’遗孤的名,哪怕不能袭承爵位,多少也能捞点荣华富贵。”
丞相大人听罢,右眼皮抽搐似的跳了一阵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想——他是这种会四处留情的人吗?
北燕王也很平静的抿了口茶,“我常年身在北疆,虽曾也同元帅接触过,却不曾听说他有什么夫人。”
丞相大人搁下茶盏,“元帅性情孤高,岂会留情如王爷描述的那般鄙陋女子?”
“哦?”
“我也只是听说,东瑜城的沧海阁内确有一位夫人。”
“是元帅夫人吗?”
丞相大人闲然自得的理了理袖,“元帅每至年末必带孩子们回东瑜沧海阁,我曾听犬子提过,那便是与夫人的约定。”
“敢问令公子又是从何处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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