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此问,丞相的目光略沉,像是触及了什么伤感之事,沉默了片刻,终以一叹带出话头:“自然是尘追那孩子告诉他的。”
北燕王听罢,前后一联系,果真没有破绽。
“如此说来,元帅确有一位夫人——大人可知元帅夫人相貌如何?”
“只是犬子听尘追讲过,那位夫人倾国倾城,只身体稍有欠佳。”
东瑜气候温润,不似黎州夏炎冬寒,也的确更适合身体娇弱之人常居。
这回算是彻底打消了北燕王的疑虑。
倾国倾城又身体欠佳,难怪那头狼要“金屋藏娇”。
北燕王心满意足的告辞,丞相又回到他的暖阁了,温上茶,接着清闲养老。
方才北燕王摆明了就是来探口风的,还瞎扯什么犊子,说是个“庸俗的妇人欲讨元帅便宜”。
但丞相大人也懒得揣摩他问人家事的意思了——反正元帅葬礼都办了,就是在他身上翻再多乱子如今又有什么意义。
想来也是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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