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不动声色的没有调来一兵一卒,只先带了沧海阁人在附近打探情况。

        “报!”大远飞奔来一骑沧海阁的软甲,即至君寒跟前也不必费事的下马,直接就将情况报了:“金火骑已在后土庙摆好阵营。”

        君寒还没把头盔戴起,只漫不经心的搁在马背上,听罢,便漠然一勾唇角,摆手示意他接着去打探情况。

        “一会儿等没事的闲臣都回京后北燕王大概还要‘护送’陛下和丞相以及六部尚书前往后土庙。”君寒转弄着指环琢磨了一下,“北燕王是位仁慈的主,他应该不想杀那小孩,左不过就是逼着他写封禅位诏书罢了,倒是回京那些人需要注意一下。”

        “是否传信回京?”鬼无问。

        君寒抬眼正好瞧住那个坐在五步开外的枯树上,有意和他保持距离的百里云,吹了声口哨,唤狗似的。

        鬼无暗笑痛快,百里云却高贵冷艳的撂了个白眼,半步也不挪,大爷似的道:“这里没狗,有事就说人话。”

        “封锁京城的活就让铁麟军来吧,你传个信给徐达,让他从了北燕王,封锁朝臣府邸的时候演的真一点,别出人命就行。”说着,君寒已经启了兵符“发兵”的指令,然后才不急不缓的催促道:“速度点,敢坏事回头削你。”

        百里云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在梢头悠悠伸了个懒腰,转眼就没影了。

        鬼无暗自窃喜,心里百般痛快——憋屈了几个月的气终于撒了个痛快。

        “你去给我守墓,接下来动静可能会有点大,别把鬼曳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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