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无一应,也是溜眼就没影了。

        “阁主,我们接下来继续观察情况吗?”

        沧海阁人鲜少经历战事——虽然这也不算什么正经战事——难免有些不得心应手。

        君寒悠悠然的一手捧着头盔,缓疆行马,踏雪溜达似的走了两步,道:“那小崽子皮太嫩,欠收拾,让他叔叔吓吓也好,本帅就再多‘死’一会儿——你们都各自散去盯住形势,随时来报。”

        “是。”

        待那些沧海阁人也策骑而去,君寒难得逮了个小空子好好品味一下这装死的滋味。

        还挺有意思的。

        一只没光没泽又涂得漆黑的机甲木乌鸦扑扇着“咯吱咯吱”木翼,摇摇摆摆的落在了临近君寒的一根缀雪的树枝上,瞪着一双“滴溜溜”的琉璃鸟眼傻不拉叽的瞪着元帅。

        君寒一眼扫过去,忍俊不禁似的一笑,便带着分浅薄的戏谑数落道:“多久没上油了?关节都僵成了这个样子还好意思放出来丢人现眼。”

        这只木乌鸦的琉璃眼连着守墓的小屋里一颗狗脑袋大的琉璃镜珠——因为那个自诩没心没肺的鬼曳的“眼”也被遣回来了,所以又搞了另一双呆愣愣的“眼”来盯着元帅。

        鬼曳还在专心稳着术,没分心来“睁眼”,故此“眼”乃是怜音的灵蕴在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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