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砸在坛壁上的灵光烟消云散,这位“太子殿下”方才阴惨惨的笑出声来,手里拎着那惊慌失措的小皇帝,脸色却苍白的像个死人。

        “这可真是我见过最无聊的夺位之战。”他掩嘴大笑,姿态离奇曲折,时似妖媚,却又总阴诡的吓人,就像一只雌雄莫辩的鬼,笑了一会儿,他又沉下神来,望着虚空,不知在对谁讲:“真是蠢的可怜,都杀光不就好了……”

        君寒素来没心情跟人扯犊子,即使皇帝还被人俘虏在手也毫不影响他出手麻溜,只见堂下幻影一闪,君寒跃身而起,这位“太子”却只拂袖一挥,也不知他的功法习自哪家,竟隔空唤来了北燕王那柄毫不蕴灵的宝剑,其势之凌锐,君寒才一察觉杀气便不得不跃身避开。

        那突然被镀了“灵”的剑“锵”一声穿入后土神像的额头,“砰”的炸了整座神像,土尘腾散开来,那挟着黄龙袍的人影倏地没入烟尘,眨眼便没了声息影踪。

        君寒迅速退出神殿,未染片尘,那剑却仿佛还没褪去杀意,“噌”的便也紧追而出。

        这回君寒迎面张灵一格,剑锋方触了冰蓝灵障便断成了数截,转眼也消了那层诡谲的“灵息”,又落成了一堆寻常碎片。

        ——

        九鼎山上设墓的此岭陡过一阵怪风,刮落了枝头缀雪,冷不防的拨了鬼曳手中灵网一阵猛颤。

        鬼曳骤然睁眼,鬼无见状,忙凑过来瞧,却也瞧不出什么所以然,到头来还得张嘴问:“怎么了?”

        “跟上次在葬场外一样的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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