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隔数步迎面而立的却是一袭更胜月辉皎洁的白衣,如玉娇面纵避着夜晚唯存的月光也柔婉依旧。
他止步,怜音便泊然移步过去。
“我原本就猜会不会是你,果然,不过换一副皮囊而已。”她嗓音一如清铃婉转,却抹不去语气里潜藏的薄凉。
怜音在他身前一步站定,如此距离,恰好可以将他的相貌打量个大概。
藏在帽檐阴影里的是一张光就轮廓便如良玉细琢的脸,一双隐嵌金辉的眸子暗敛着冷芒,眉目如画却已褪了一身澈然仙气,阴异诡谲。
他似乎也淡淡的将怜音上下打量了一遭,眉眼罥出几分狡黠,浅然一勾唇角,倒直接抬起手来,用冰凉的指节轻轻端起怜音的下巴,藏着阴邪,故意调出几分怜柔的语气:“怜儿,回到了他身边就果然半点也不记挂我了吗?”
怜音冷冷的撇开了他的手,漠然道:“我和他夫妻多年,不是光凭一副皮囊便能忽悠的。”
这个人悠悠的收回被怜音拒开的手,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几眼,方才嗤然一笑,“这么说,你还挺了解他的?”
这货不知从哪淘回了宫云归的皮囊骨相,却在这霁月清风的相貌下藏了一身邪戾的灵蕴。
怜音只需瞧他一眼,便能剥皮去肉的瞧清那深藏内里的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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