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瞧了他一眼便咽回了临挂唇齿的言辞,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眼来。

        ——

        李寒笙捧着易远光的魂,凝视了良久,浅勒了一抹笑色,心甘情愿道:“只要能让他回来,不管是心还是命都可以给他。”

        赵惊云眼中终于傍上了些许别样的意味,像是霜解的铁树银花,眼睫沉了沉,问道:“你没了心,即使他回来了,你也无法再与他厮守。”

        “那又怎样!”李寒笙这一声将眼泪也吼了出来,落出了这么一头,泪水便似决堤的怒流源源不绝,“他把我支出去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我,我也不要想他!早就说好了一辈子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结果真到了携手并进的关头就把我撇开,害我食言……”她越说越难受,又想起了易远光那个永远不能兑现的“七月初七之诺”,眼泪落成了一串断线的坠珠,瞧着手里这团幽火一般的灵魂,痛悔道:“我还是傻乎乎的真信了……”

        她终于抬袖揩去了一把眼泪,怒然道:“易远光!你混蛋!我就是要你后悔一辈子!”

        ——

        宫云归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易远光那摧枯拉朽的烈火攻势,指尖也只轻轻绕了一缕浅笔勾勒般的灵丝,却生生的扼住了易远光的心脉。

        冰冷了良久的躯囊终于在这一瞬涌回了心脏的温度,易远光猛然按住心口,两眼圆瞪,怔怔的转眼瞧向梧桐树下的李寒笙。

        “你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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