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云归笑的得意,却又情不真意不切的勾了一丝惋惜,才悠悠道:“她是心甘情愿的把心给你了,却可惜我那赵惊云的皮囊,多好的一副灵脉,还吞了孪生子的双份,结果也给你当了饵料……”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百里云眼睁睁的看着李寒笙被赵惊云一道灵势贯穿心脉,明知这是无可逆转的往思旧忆,却还是禁不住拧了一下心弦。
那道锐金的灵势刺穿她的胸膛,却没有急着取走她的性命。
李寒笙失力跪坐在地,却还小心翼翼地将那团火苗一样的灵魂护在掌心。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了无诚意的如此说,锋锐如刃的指甲已轻轻划开了自己的腕子,指尖蘸了血便挑之一引,一枚殷红的血丸便汇于掌心。
李寒笙咬紧牙关忍着心口的剧痛,死也不肯作反悔之意。
赵惊云捻着那枚血丸悠悠俯下身来,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以吾血为引,自可请后土重塑骨脉肉躯。”他的语气沉沉低敛,话音方落便也将那枚血丸喂进了李寒笙嘴里。
血一入喉,李寒笙周身灵息瞬间混乱。
此血非凡血,入喉既如烈酒又似猛毒,摧灵毁脉,不过霎那便彻底拧碎了李寒笙的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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