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了吗?”宫云归指梢转着一缕腥红的凤火,饶有兴致的摆弄了片刻,便如吹灰一般轻轻将其捏灭。

        易远光狠厉的瞪着他,却无论如何出招,都始终伤不了他半分——甚至连杀势都无法逼近。

        看着这团烈火被逼至穷途末路,甚至可以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脸上的笑色愈发张狂,却也愈发空落。

        在他眼中,根本没有什么易远光,他看到的只是那团至邪至灼的腥红凤火。

        “好了,”他莫名其妙的收住了笑容张狂与冷厉交替得毫无缝隙,就像是两张本色相连的面具一样,“把你知道的关于鬼星的所有一切都告诉我。”

        易远光冷然一笑,“鬼星的事你不是知道的比我更清楚吗?”

        不知这话里究竟哪一个字惹毛了宫云归体内的那一缕诡谲之魂,易远光话音才落,身形便被一道猛势给狠狠震了出去,那蕴力的一掌正好击中胸肋,便听一串骨骼裂响,待身子重落地面,纵是包裹着鬼星凤火的躯囊也剧痛难忍。

        易远光猛地呛出一口淤血,这一股剧痛尚未缓过劲儿去,宫云归紧着便追击过来,掌心一道金锐光芒化聚成刃,裂风为势追影刺来,临急之刻易远光身如黑燕掀尘而起,错身一旋避开锋刃,反手击出一掌,却又是临将落实的一瞬被生生化去了杀势。

        “我说过,你不会永远赢!”宫云归旋身一刃斩来,易远光避之不及,又生生挨了一记夺命杀招。

        黑衣染血难以视见,却有於红的鲜血随着跄退的脚步淋漓腐土青草间。

        藏蕴在易远光体内的凤火还夹杂着另一股可借后土无限复生的力量,两力相持,这天地间似乎已经没有可以杀死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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