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远处看着火势弥漫四散,迎面的炙灼却被一袭凉风侵散,却见凤火亦如分崩离析的碎镜一般,就在清风缓缓拂远之时即灭无踪,火光风摇飘零去,浓夜压幕的暗林彻归了寂静沉哀。

        又拂一阵风过,带来的非是焦灼却是哀恸,风声自耳畔掠过,轻吟哀泣。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便转身,却仍觉空落。

        逼疯了易远光又当如何?痛苦的是易远光,到底还是与鬼星无关……

        可是束手无策的他除此之外又能如何?

        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永存——原本就是这样……

        所谓的“永生”也只有生灵在最初浅薄无知时才会憧憬贪恋。

        其实从来也没有什么“永生”,每一次的更迭都是一次轮回,既然进了“轮回”,就不可再称之为“生”。

        没有什么不会被时间改变,而只要改变了就是“死”了……

        可就算改变的再多,也总会留下些撇之不去的东西。

        他孤落落的走在寂夜深林之中,依稀感觉到了这边土地上一缕久远的熟悉的气息,便怔怔然的顿了步,抬眼,只见月辉散碎在枝叶的缝隙间,将古远的皎泽打进他眼中。

        这缕清辉早在他们这些世上最初的生灵出现之时便已存在于此,好象是这世间唯一永恒的事物,不论如何更迭如何轮替,那皎洁的光泽却始终不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