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坠思了片刻,终是绕过了这个话题,道:“你今日进宫见朕可是有何要事?”

        “……”

        易尘追明明记得他早就递了封文书向陛下简单交代了凶犯归案一事……

        没办法,易尘追还是恭恭敬敬的重新简述了一遍凶犯归案的情况,然后陛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朝里还挂着这么一件事!

        陛下这心大的也真是够可以了……

        易尘追心叹无奈的抬眼瞧了这位陛下一脸不尝世道艰险的模样,心下实是可叹又可气。

        这个皇帝就像是被封在蜜罐里长大不经世事却又自认为思谋远虑的稚子一般,单纯得几乎有些没心没肺——他只记得那个得到了他全部信任的北燕王叛了他,只介怀于北燕王对他的鄙夷,却生生忘记了这个凶手屠了一整个山庄,且还险置京城于颠覆关口。

        易尘追已经算是够不计较的人了,眼下却还是被这小皇帝着实不懂事的任性抉择与自以为是“谦逊好学”的幼稚给挑怒了心弦,却还是耐着性子说谈正事将此案了结。

        “此犯已于楚南岭毒瘴林处逮捕归案,也已招认了屠杀栖雪庄一事。”易尘追简言将此事述罢,便将供罪书递给了陛下。

        皇上接过这封供罪诏书,大略翻阅了一眼便算是易尘追过关了,“如此,那朕这便书写你的就任诏书,明日上朝就位进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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