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白送的功名?”公子牧轻轻的笑道:“代程筠墨出边关的是姑娘,做机关的是姑娘,射倒军旗的是姑娘,北疆的功名难道不是姑娘该得的吗?”

        “可这些公子也参与了。”宋羽楚道。

        “功名予我只是身外之物,姑娘帮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理应要还礼给姑娘。”

        “那这次呢?亦是如此?”

        “南疆水深,不比北疆那样大多事都是直来直往的。南疆世家众多,纷争也多,且多是暗地里的勾当。姑娘若是深涉,想要活着离开南疆只怕会很困难。”

        “而我想要姑娘活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公子牧望着宋羽楚道。

        宋羽楚看着他这张不露面容只露了眼的脸,对上他的眼,宋羽楚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真情,但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公子牧在望她的时候,让他眼里流露出真情的那个人不是她。

        他是在透过她去看另一个人。

        宋羽楚率先移开了眼,低头饮茶,复而轻轻笑道:“我与公子先前只有一次之交,虽有数日之缘,但并无交心,公子为何想要我活着呢?”

        “因为你很像程筠墨。”公子牧十分坦诚的回答。

        “公子不是与程筠墨反目成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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